池雅说:“周干拿着科拓米去找郁林风,一个飞黄腾达,一个功成名就,从立项到有结果就花了十年,外界都说周干是天才,多可笑。”

        天才的背后是他儿子夭折的前程,是腺体异常分化带来的痛苦折磨,是池欲长达半年的严重心理问题。

        是成千上万因为不知道科拓米后遗症的病人数十年的病痛折磨。

        前行计划花了三千九百八十万,可是这次年光救助科拓米后遗症的病人池雅就批准了比这两倍还多预算。

        提起往事,池欲却意外地表现得很平静,说道:“你这次能整掉他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池雅微感惊讶,池欲比她更快地反应过来,挑了一下眉,貌似疑惑地问道:“怎么知道的”

        池雅面露微笑,她连话都没答,直接晾着池欲,话锋一转讲道:“这是温柔乡里待多了,本事都忘完了,你也不要紧张,我长话短说,说完你好好休息。”

        “郁瑟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逼着你们分手。但池欲,你必须告诉妈妈,你是真心想和她一直谈下去还是玩玩”

        池欲怔愣,他避过池雅的目光,应道:“怎么问起这个”

        “怎么不能问我不仅是为了你才问的,也是为了她问的。池欲你心知肚明我为什么问这句话,你去找周家,你要和她好好谈,既然好好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接受信息素治疗,你想拖到什么地步要别人等着你,容忍你

        “你说她年纪小,有大好前程。是,她年纪小,但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情况能陪她几年,怎么,她赔上几年的大好青春,好前程,就这样陪着你这样耗费到时候你不在了,她怎么办,是走出来还是走不出来

        “池欲,妈妈不是在逼你,无论是怎么选,我都支持你。但我绝不允许你肆意挥霍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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