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不安分 >
        偶尔,他会看到母亲出现在幻觉里,母亲会问他:“不是说过,会尊重和呵护未来的另一半吗?”

        他总是无法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没有办法对母亲展露自己卑劣的那一面。

        他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告诉母亲,哪怕是母亲的幻觉:这个承诺只能对当时承诺中那位不存在的未来妻子做到,簕不安是不行的,因为我爱他,而我没有办法爱的理智。

        他又不会不回来,放他出门个把月又能怎么样呢?他一方面这样质问自己,一方面又否定道:不,他那么轻易就能认识新朋友,那么轻易就能发现任何人的美好,谁知道他去外面会不会又有新的邂逅?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发现外面的天地那么广阔,不必陪簕崈困在小小的一角当中?

        书房里开始缓慢地下起雨,起初只是阴云密布,渐渐地开始吹风,然后飘落延绵的雨丝,不大,但是会下很久。

        直到簕崈确信簕不安全部身心都属于自己,彻彻底底对世界的其他失去兴趣。

        而这是不可能的,他固执地认为。

        忽然,门被踹开,簕不安气冲冲走到桌前摔了一大叠白纸:“你不长嘴吗?想要什么你不会说吗?不想我走你不能说舍不得吗?我非要走,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犯了错,你能不能跟我道歉?生病了,能不能看医生?我跟你说话,你能不能听进心里!”

        阴云都散开了,但是那一束阳光有点奇怪。

        窗边,母亲的幻觉走过来,摸了摸簕崈的脸。

        簕崈看了看幻觉,又看了看簕不安:“可是我下星期有会,很重要,不能去新加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