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一战!当刘彻悟这个战字喊出的同时,在场所有人脸色全都微变。
反驳刘彻悟的话吗?拿什么反驳?人家说的有理有据有节,难道还要睁着眼说瞎话,非要贬低华夏文化底蕴?那样做,只会自取其辱。如今能等待的就只有姬年是个银样蜡枪头,徒有虚表。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诸位,我刚刚自我介绍完,你们就开始炮轰成这样,我就纳闷了,你们韩国不是一个自诩为礼仪之邦的国度吗?难道说这就是你们的礼仪?你们连听取别人说话的耐心和胆量都没有?”
“好吧,看到你们有点内疚和愧欠的神色,我姑且原谅你们,但我既然站在这里,自然就要说点东西,我的演讲题目稍后再说,因为在那之前,我想要教你们一个词语,这个词就是纂辑。”姬年回视着所有人的眼神坦然说道,在他举起的纸张上,纂辑两个字龙飞凤舞的呈现。
纂辑?什么鬼?李基洙他们全都惊愕。
惊愕之余,想到姬年刚才所说的那话,每个韩医和韩媒记者就都郁闷。特么的,谁说我们露出内疚和愧欠的眼神?我们什么时候那样了,你这分明就是胡言乱语。
这个套路不对啊,按理来说华夏代表团这边不都是应该像刘彻悟那样正直无私的吗?为何会冒出来一个这么不按照常理出来的家伙,他说出来的话,故意编造出来的套路,让我们深深感觉画风不对。
姬年莫非要出幺蛾子?
“纂辑?姬年…姬年医生,这词是什么意思?”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韩媒记者皱眉问道,最开始是想要直呼其名,但想到刘彻悟刚才的爆发,他就稍微收敛,给出医生的称呼。只是嘴上如此说,眼里却分明浓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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