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

        他的指尖最先碰到的是顶端。圆硕、滚烫、湿滑,那滴泌出的清液沾在他指腹上,黏稠如蜜。他的手指猛地一缩,像被火烫到,却没能缩回去。她握得更紧,几乎是强行地,将他的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握不住。

        这是他脑子里炸开的第一个念头。

        那东西太粗了。他五指张开到极致,依然无法环抱它的周长。青筋在他掌心下有力地搏动,一下,一下,像藏在地底深处的暗河。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因他的触碰而更加硬挺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他不敢看。

        他偏过头,睫毛簌簌地扫过自己的颧骨,喉结剧烈地滚动。月光从窗棂筛进来,照在他苍白的侧脸上,照见他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羞耻又无措的水光。

        可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开始引导他动作。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缓缓上下滑动。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龟头边缘那道沟壑的弧度,都通过他的指尖、掌心、指缝,无比清晰地烙进他的意识。

        太烫了。太硬了。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