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果真兜着我去三重,你迷惑在台北第一整天,晚上,难舍还是让你去。隔日是一张难堪的脸,经由满月园的洗礼再历经yAn明山温泉的浸渍,洗涤出不同的容颜。你三姑虽如常待客般招呼我吃食,但,这逻辑,怎瞒得住一位退休的数学老师。

        送别

        要送我回去了!车子我开,你倦歇车里。回到了山上,再如何的对待,终是别离。

        为你煮了杯曼巴,终於喝了咖啡。非走不可,今晚你轮值陪年迈的爷爷,本来是排定在昨晚的,但被我cHa了队。想到这一别,不会有任何意外可让你再回头,故作潇洒的手足其实是无措,你见不到的方寸乱到成空。

        知道你很忙,还压缩所有的行程来充实这场意外,我该甘心了,要的答案你不都给了吗!可这盼了数十年的声音,吼撞在短短的时空激荡出的回音还是让我眩然。你要离去,应该挥手的,却上了车,想再搭一程,即便只有数十公尺。紧揽你的臂,你我都无言,但四目交会的眼神彼此都了然。

        想到先前婉拒你同游垦丁,问你:「你能在离台前再挤出两天吗?我们去垦丁。」你毅然点了头。

        我不要你在二个小时的路程上只记得我的泪,赶紧在眼睑承负不住时下车,第一次发现瘦瘦的手竟沉重到难以挥动。在山下,你给了我电话───

        「知道吗,你很漂亮,你一定要坚强,好好活着,说不定我们会有未来。」你有多坏,一定要决了我的堤,回对你的只是难言。

        「好好开车,到家给我电话。」不要忐忑的情绪陪你高速公路二个小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wpfyzh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