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被噎了一下,过了两秒骂了句:

        “没良心。”

        秦深嘴角似乎动了动,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唐诗诗站在殷桃旁边,忽然就挺直了腰。刚才还伶牙俐齿的人莫名安静下来,殷桃侧头看她,发现唐诗诗虽然目不斜视,耳朵却红了。她顺着唐诗诗刚才偷偷看的方向望过去,不是秦深,而是秦深旁边那个话很多的男人。x前姓名牌上写着两个字——纪行。

        殷桃心里很快有了数。

        原来如此。

        会议开始以后,她和唐诗诗先退了出去。中途有人出来叫添水,唐诗诗刚好下楼取东西,只能殷桃自己进去。里面正在汇报工作,她尽量把动作放轻,从最外侧开始,一杯一杯添水。

        轮到秦深时,他面前那杯几乎没动。殷桃拿起水壶,男人仍旧低头看材料。因为离得近,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一点青sE胡茬,也能看清那只握着笔的手。手指修长,虎口有一道已经泛白的旧伤。

        殷桃的目光在那道伤上停了一瞬,脑子里忽然响起沈素梅以前说过的话。

        男人的手最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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