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的很香。睡了两晚,便打道回府。

        从济南到北京,要坐六小时火车。

        从车站到家,还要再坐两小时车。

        这一路折腾,腰快散架。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里,家里连个鬼影也没有,不知道NN带着姑姑又去哪里了。

        睡到三更半夜,身T开始发热,一礼拜前的事情仿佛一个后遗症,恍惚间,以为那个人又来了,m0x,m0下面,x闷气短,满头大汗。

        更加诡异的是,我竟然没什么抗拒的心思——任由他m0,竟然在思考,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亲我。我意识到这是在做梦。

        我在做梦,一下子睁开眼。

        我把脸埋进枕头,这是在家里,不是村里的招待所。熟悉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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