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方法脱困,你听话。」
就在包围的那几人听令、要上前架人的一刻,林恩动了。她猛地把朝仓澄往巷口一推,自己整个人扑向最近的那一个,左手扯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由下往上扣住他的领口,侧身一沉、卡进对方的重心,右脚从後方横跨他的支撑脚,一记乾净的柔道大外割,借上全身的重量把那人狠狠摔倒,同时嘶声喊:「澄,跑!」
但,没有用。
朝仓澄才拼命地跑了一段,守在巷口的那几道黑影横身将她拦了下来,轻轻巧巧就把她b了回来。而另一个带头的,则是直接掏出了枪指着林恩的头,另一只手用力一捞,就把她整个人向後摔在冰冷的铁皮墙上,撞得她眼前一黑。
她被抵在墙上,情急之下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大喊:「是我一个人要来调查的!跟那孩子没关系,她什麽都不知道。你们要留,留我一个,我什麽都说,放她走!」
那带头的男子没有接话。对他来说,林恩这时候,就和一只落入笼子、叽叽喳喳的鸟,没什麽两样。
此刻,在林恩自以为最熟悉的「现场」,却因为一时心急,忽略了眼前的危险。她看到了证据,却没有问:「为什麽有人希望我看到这个证据?」只是这一回,她的疏忽,代价不是简单的亏掉一笔钱。
她不怕Si,但她不希望牵连其他人,特别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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