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到其中一棵最为笔直的树下，树g上的几道刻痕已淡得快要看不清。
指腹轻轻摩挲那些纹路，嘴角有弧度，眼里却是化不开的寂寥。
新春的喜气更淡了几分。
兰怀笙领着鞠尧往弟子寮走去，满脑子都是《梅雪初融香g魂》中，关於小师弟Y谋的字句，以致於沿途遇到哪些师弟师妹和他打招呼，他都没发现，甚至连身边的鞠尧在和他说话，他也浑然不觉。
「师兄？兰师兄？」
直到鞠尧忍不住伸手拉拉他的袖摆，他才猛然回神。
「怎麽？」
见他总算正视自己，鞠尧笑笑，「没什麽，只是方才听说，兰师兄是师尊的首徒，我出身凡俗，对宗门规矩一无所知，师兄能否和我说说，首徒是什麽？」
「首徒就是指首席弟子，以沉星宗为例，正副宗主、长老们和各个堂阁的主掌人除了会收内门亲传弟子，旗下还会有首徒的称号。」
兰怀笙解释：「宗主师伯的首徒已经出师离宗多年，按照师父们的辈分算下来，我就成了沉星首徒。」
鞠尧点点头，「那这个首，是单纯指第一个弟子，还是第一厉害的弟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