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下了床,一边抖开被子一边叹气。
都怪以凡做了那麽怪的事情,害他做了那麽奇怪的梦。
请他帮忙把冰箱里的榴槤拿来後,以凡竟然将榴槤丢在地面,眼也不眨地踩了两脚。言矜望着书房一塌糊涂的地板,差点昏过去。
你到底在做甚麽!
以凡转过头嗅了嗅四周,满意地点头。
「这样就闻不出来了。」
言矜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榴槤的味道了。他无法想像教授在研讨会散场後发现榴槤味的书房会是甚麽表情,估计又会对以凡大发雷霆。
窸窸窣窣。将被子叠成工整的方块後,言矜拿起手机,看以凡有没有回覆昨天传过去的讯息。
「你和教授吵架了吗?」
果然毫无回音。
不懂。不懂以凡大费周章掩饰香水瓶被打破是为何,也不懂为何教授会将没送出去的礼物锁在保险箱,更不懂他们父子怎会相处成这副古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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