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

        国立海洋大学海洋生物研究所的走廊里贴了一张新的海报,上面写着「深海环境与生命起源关联X研究——招募志愿者参与为期六个月的海上实地考察,地点:沧海七号平台」。

        我站在海报前面看了很久。

        身後传来脚步声,是林柏钧,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我:「听说你要报名?」

        「嗯。」

        「你疯了?你在那个平台上待了三个月,回来之後眼睛就变成这样——」他指了指我的左眼,那只眼睛的虹膜上仍然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灰蓝sE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医生也查不出原因,你不怕再待下去另一只眼睛也变sE?」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林柏钧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你开心就好。对了,你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讯息,发件人是谢婉清:

        「告诉秦澜,那顿饭我记着。让她找个靠谱的餐厅,别再拿深海藻类糊弄我。」

        我笑出了声。

        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那GU熟悉的咸腥味和深海藻类的清冽气息。在风的最深处,我隐约又听到了那首歌——没有歌词,被r0u碎了融进海风里,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