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对於杀人他「不在乎」、「没感觉」。
他不知道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长年的血腥杀戮是否抹灭了纯净的心?即使他现在还属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可谁又能确定他永远不变?
「…可我又能去哪?」愣怔许久,花无踪茫然的问。
景幽炎叹息,看来他还没弄清楚「自由」的含意。
「罢了,我本以为你已经二十几岁,会去思考这些事了,看来是我C之过急,你不必想太多,偶尔把这件事列入考量就好。」景幽炎苦笑,试着轻轻移动自己的手,情绪平定不少的花无踪终於放开箝制。
火光跳动,景幽炎的袖口滑开,露出几道手指型的血痕,花无踪知道这是自己g的好事,愧疚的低头不敢出声。
「没关系,几天就会好的,说来说去还是我不好,我不该吓到你,你不必放在心上。」景幽炎顺着他的视线将目光移动到手腕上,宽慰道。
殿下人真的很好,陛下也是、首领也是、天枫寺里的人他都很喜欢。
「…我不想离开你们。」花无踪不由自主的低喃。
景幽炎瞠目,随即忍俊不住的放声朗笑,伸手轻拍花无踪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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