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膛传来振动,笑意却没能充斥她的内心。她不断地笑,笑得眼角挤出泪水,连伊安也感到不安。
「去哪都行?」她擦拭眼角的水珠,收不住脸上的弧度。「别傻了。」
「我哪都不能去。」
她是罪犯。
她只能坐穿牢底,直到她的发丝被弗洛狄的十年褪去所有闪光。
「我哪都去不了。」
她……
惩罚她的,一直是她自己,而非卡塞特拉帝国。
她值得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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