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固定的目标,只知道自己必须存活,从未想过如何生活。
只要能带她远离原生家庭的悲歌,她愿意奔入一个又一个崭新的地狱。
布鲁托曾经客观评论——她太悲观。
但这样的悲观恰好支撑她度过漫长的十年。
皇帝诺埃复杂地观察彼岸。
她讨厌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束缚,那又为何甘愿接受他的安排?
还是……她只是讨厌麻烦?
「他呢?」
彼岸抬头,疑惑挑眉,无声地询问他所指的对象。皇帝诺埃详细问道:「那个克劳迪亚人,他呢?你难道不会想着投奔敌国,和他一起生活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