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彼岸不禁气笑。
「我还得对您的格外开恩感激不尽,对吧?」彼岸掰开手指,例举帝国那些虚僞至极的做法。「十年前,我还对着您的祖父下跪磕头。感谢他的不杀之恩、感谢他只把我扔在弗洛狄星区、感谢他天杀的只定时派遣研究人员来cH0U取实验样本!您的父亲b他好一些,也更擅长见风使舵。」
不同於前代的铁血手腕,他实行糖与鞭子的行动。一方面给予彼岸更大的选择权,开放网络店铺作为她劳动的奖励,另一方面却又加大实验的强度。
「cH0U血、尿Ye、唾沫,甚至脊髓Ye——若不是他仍保持那麽一丝良心,説不定还会答应SERDO的提议,直接在避难所里安装不间断监视器?」
瓶中人敲碎了烧瓶,脚踏在广阔的大地上,呼x1充满杂质的空气。从那刻起,她开始窒息,被自由与束缚的强烈对b扼住心脏与喉咙。
这些年来遭受的待遇紧箍着脑袋,彼岸这才明白何谓委屈。
她叉着腰,仿佛能够支撑起她那副摇摇yu坠的脊柱。「你是否也该感谢我,这些年来乖乖按照你们的安排,不吵不闹,也没想过脱逃,就这麽任你们随意宰割?!」
伊安也曾对她打抱不平,也曾为她感到委屈。
到後来呢?
对啊,到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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