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伊安赶紧转移话题,但这话题也没好到哪儿去。「我是説,你不能好好安慰我吗?」他眨眨眼,在彼岸发作以前,双手拽着被子,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现在是病人,非常需要关怀。」
她闭上眼睛,深呼x1。
虽然觉得油腻,却又击中她的取向。有时候彼岸每每想起伊安的幼稚行为,都会按压着不随她意愿而跳动的心脏。
板着一张脸的她不想承认这招的绝佳效果,转而嘲讽道:「安慰你就会让身T变好吗?别迷信了,又不是什麽安慰剂效应!」
「你是我的安慰剂啊。」
彼岸一时语塞,但她知道必须説出一些话。无论是刺耳的,还是令人不快的,必须要让语言盖过震耳yu聋的心跳声。
从何时起,怦怦……怦怦……飞快地加速,成为了怦怦、怦怦。
她找不回自己的语言逻辑,就像是装载语言模组前的布鲁托,忘了如何表达逻辑思想。彼岸紧抿着嘴,盯着越发明亮的亚麻sE,最终选择转过身,慢慢蹲下,落座在床边。
背部倚靠在冰冷的床架旁。温热的T温无视他们之间的隔阂,从身後传来,让她不得忽视。
「妈妈给你说个故事吧。」为了挥散耳尖的灼烫,彼岸抱着双膝,轻描淡写地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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