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了一眼彼岸。褪sE的金sE长发将他带回童年时光,彼时的他坐在外婆的摇椅旁,托腮聆听她的故事。
「至少我还记得一件事。」他娓娓道来,全然没发现彼岸瞪大的双眼。「我的外婆,年老、善忘,但她总是重复同一个故事。」
「她的母亲曾服侍於哈尔迪公爵之府。在那座庞大宅邸里,她总与唯一的金发千金相处。」每次説到这个部分,外婆都会苦笑一番。「她的母亲曾想带走那位悲伤麻木的千金,带她远离那颗绿sE的星球。还没等来那一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千金搭上帝国的舰艇,拷在双手上的手铐沉重无b。」
故事里金发千金低垂着头,不由得感叹。
啊,是那个N妈。
岁月美化了记忆,让玻璃的外曾祖母为她戴上滤镜——实际上,哈尔迪公nV,麻木又悲伤,但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人拯救的弱者。
彼岸记得她的N妈。离她遭受逮捕时,只过了短短的十年。
那nV人,愚昧、孤高。虽然不敢亏待公爵最看重的孩子,但总是在她的背後喃喃自语,抱怨着自己为何不能服侍她的兄长们。
不能继承公爵家的人,她有何用?
彼岸永远记得N妈的尖刺。听到她的话语,彼岸转头奔向户外,躺在草地上,遥望天上的星星。彗星划过天际,她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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