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
赛巴斯汀发来一条讯息：「你也没睡？」
她几乎可以想像他打这三个字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绿sE眼睛里带着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笃定。
她没回覆。
又过了两分钟，第二条讯息：「我在你公司楼下。」
林薇音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五分。公司还没开门，整栋大楼只有她的工位亮着灯。
她拉开百叶窗，往下看。
曼哈顿的清晨笼罩在灰蓝sE的光里，街道空旷，只有清洁车在缓慢地喷洒水雾。
一辆黑sE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开着，赛巴斯汀Bckwood靠在车身上，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穿着一件深蓝sE的卫衣——对，卫衣。不是西装，不是大衣，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sE卫衣。
他看起来不像亿万富翁。他像个在楼下等nV朋友的普通男人。
林薇音关上电脑，拿了外套下楼。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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