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握住她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身T完全靠着林暖暖，重量压在她肩上，像一座温暖的山。她的脸埋在林暖暖的颈窝里，呼x1温热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
「好香。」她含糊地说，像那天晚上在梦中一样。
Amy帮着把她们送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Amy看了林暖暖一眼，低声说：「林小姐，沈总她——很少喝醉。她只有在很安心的人面前，才会让自己喝醉。」
电梯门关上了。
林暖暖扶着沈清欢，靠在电梯壁上。沈清欢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头靠在她肩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像一只大型的无尾熊。她的呼x1很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某种她特有的、冷冽的栀子花香。
「暖暖。」她又喊了一声。
「嗯。」
「暖暖。」
「我在。」
「暖暖。」她喊了第三次，然後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树叶，「你的名字好好听。」
林暖暖没有说话。她只是搂紧了沈清欢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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