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门口,翔彬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头看她:「永诺。」
「嗯?」
「谢谢你那天晚上……没有走开。还有,谢谢你每天帮我煮饭、削水果、提醒我吃药。」
永诺看着他,看着这个红发凌乱、耳钉闪烁、说话轻浮得像个混混、内心却脆弱得一塌糊涂的二十二岁男孩,突然觉得,所谓的「人心善变」,或许正是因为人心本来就柔软得可以随时改变形状——去拥抱另一个人。
「我也谢谢你。」她说,「虽然你很吵、很脏、很烦人——」
「喂喂喂——」
「——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孤独不是终点的人。」
翔彬愣住,然後笑了,这一次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二十二岁年轻人应有的、乾净的笑容。
他推开门,回头说:「进来吧,今天我早点关播,陪你写论文。顺便学习一下,哲学博士是怎麽炼成的——虽然我可能听不懂,但你可以当我是一只会点头的猫。」
「你连猫都不如。」永诺走进门,嘴角却扬起,「猫至少不会弄得到处都是快递箱。」
「我马上收!」
「你每次都这麽说。」
「这次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