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养父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要他们知道我还在澄明高中就读,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杀来学校堵我。这正是我当初犹豫着是否该撑到毕业後再搬走的原因。

        现在,面对这失控的一切,我只感到深深的无所适从。

        「我先去医院帮你打探一下你养父的病情和他们後续的目的,我们再作打算,不要担心哦。」走出校门前,李潭美温柔地安抚我,随後坐上私人轿车离去。

        看着车辆缓缓驶远,我心头涌上满满的愧疚。本该由我独自扛下、亲自面对的难题,却要小美替我奔波处理,我实在是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

        身後不时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我隐约察觉,今天游泳课上单宇宸单独指导我的事,恐怕已经在校园里传开了。

        我走进书房,望向正认真翻阅古籍的单宇宸。

        「我劝你还是在学校跟我保持距离,已经开始有同学在学校里议论今天在游泳课上,你对我一对一教学的事了。」

        「身为师长,我只是有教无类。」单宇宸放下书籍,徐徐朝我走来,「而身为前世的恋人,我只是在表明心意。」

        我没好气地垂下肩膀。「你自然有你的理由,但别人不知道这些。你的过度保护和互动,在别人眼中是一种越界的行为,身为师长,最该避讳的难道不是师生恋吗?」

        「你很在意别人怎麽说或怎麽想吗?还是在意我们谈的是师生恋?」单宇宸微微皱眉。「黎梦溪,我对你,已经很克制了。」

        听到「克制」二字,我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但还是坚定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