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雅欣深x1一口气。

        她想起了父亲。

        不是生病後的父亲,是更早以前,那个会带她去爬山、教她辨识野果、告诉她「欣欣,有时候人得做害怕的事,因为那是对的事」的父亲。

        「对的事。」她喃喃自语。

        然後她动了。

        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冲向窗户——那扇被撕开的破窗。西装男看见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困惑的嘶吼,但随即意识到她的意图,转身扑来。

        太晚了。

        房雅欣已经爬上了窗台。破碎的玻璃划破了她的手掌和小腿,但她感觉不到痛。她站在窗台上,转身,面对扑来的西装男,举起了军刀。

        不是刺。

        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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