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你。」
晏辞喉间一滞。
沈絮哭得肩膀都在颤,却还是努力把话说清楚。
「我只是难过。」
「那个药那麽苦,你却喝了这麽久。」
晏辞闭了闭眼。
那一瞬,他忽然觉得这些年喝下去的苦,像是全都在她这一句话里翻了上来。
他不是没有恨过,不是没有痛过,甚至好几晚夜里,都曾反覆再想,为什麽这个人是自己,为什麽偏偏是自己。
可沈絮替他难过。
她哭着问他,若不喝药,是不是就不会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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