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来回扫了几遍,似乎没有发现异常。就在苏灼以为对方即将离去时,光束突然定住了,方向正是他们刚才所在的、证据箱摆放的位置!
箱子已经合上,但还放在工作台边的地上。光束聚焦在箱子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苏灼甚至能想像,通风口外那双眼睛,正SiSi盯着那个箱子,试图判断它是否被动过。
沈砚辞握着苏灼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苏灼能感觉到他全身肌r0U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终於,光束移开了。它又在室内漫无目的地晃了两圈,然後,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通风口外,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像是金属扣合的声音,接着,衣料摩擦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
又过了漫长得令人窒息的几分钟,周围再无任何异响,只有地下室里永恒的沉寂,以及两人压抑的呼x1声。
「……走了吗?」苏灼用气音问,声音细若游丝。
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又静静等待了片刻,才极轻地吁出一口气,松开了握着苏灼的手。掌心离开时,带走了一片温热,苏灼竟觉得手腕处有些空落落的。
「暂时走了,」沈砚辞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凝重。「但这里已经暴露了。不能久留。」
他没有立刻打开手电,而是在黑暗中m0索着,将工作台上那些摊开的文件迅速而有序地收拢,连同从证据箱里取出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枚青铜令牌,一起用准备好的一块厚实防cHa0布包裹起来,打成一个紧实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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