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身,冲进漆黑狭窄的後巷深处。
苏灼被拉得一个趔趄,但很快调整步伐,拼命跟上沈砚辞的速度。怀里抱着陶罐的沈砚辞跑起来依旧迅捷,他对这片老巷的熟悉程度远超苏灼,带着他在迷g0ng般的巷道里左拐右绕,避开可能有路灯的主巷,专挑最黑暗无光的小路。
冰冷的夜风刮过脸颊,带着垃圾的气味。脚下时而踩到松动的砖块,时而踢到滚动的空罐头,发出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的声音。苏灼的心脏在x腔里狂跳,呼x1急促,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耳边只有风声、两人的脚步声、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直到沈砚辞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拉着他闪进一个极其狭窄的、两堵高墙之间的缝隙里。
这里几乎没有光,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沈砚辞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微微喘息,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苏灼也学着他的样子,屏住呼x1,竖起耳朵。
远处似乎有模糊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但很远,而且没有靠近的迹象。更远处,临州古城的夜生活似乎还在继续,隐约传来酒楼的喧哗和游船的丝竹声,与他们刚刚经历的惊险彷佛是两个世界。
暂时安全了。
苏灼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连忙用手撑住cHa0Sh的墙壁。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怀里的陶罐抱得更紧了些。他的目光落在陶罐上,又抬起,望向杂货铺的方向,眼神深邃难明。
「沈老师……」苏灼喘匀了气,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後怕的颤抖,「对不起……我刚才……我又差点Ga0砸了……要不是我绊倒,罐子也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