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在旁边低头整理照片，忍不住笑了。澄把书包放到靠墙的椅子上，走到桌边。桌面上已经铺满了试印照片，有屋顶上的月亮、望远镜旁的剪影、走廊里的新生作品、雨後中庭、校舍窗户，还有七海那张福利社排队的照片。照片大小不一，有些已经裁好，有些边缘还留着白边。这些照片一起摊开时，像把开学後的日子拆成许多小片。流星雨那晚不在其中。可是澄知道，若没有那一晚，他不会站在这里。
神崎坐在电脑前，正和印表机进行本周第三次和平谈判。印表机发出低沉的运作声，几秒後吐出半张照片，又停住。神崎沉默地看着它。久远在旁边说：「它又不理解你了？」
「它只是需要时间。」
「你上次也这麽说。」
「人和机器都需要被温柔对待。」
久远伸手打开印表机盖子，俐落地cH0U出卡住的相纸：「它需要的是你不要一次塞太多纸。」
七海佩服地看着她：「久远学姊好可靠。」
高濑小声说：「我觉得印表机b我还听她的话。」
澄看着这一幕，一时觉得天文摄影社越来越不像一个只属於星星的地方。它有印表机卡纸，有白板分工，有点心管理，也有高濑被迫搬相框。那些东西把星光拉回了地面，让浪漫有了重量。橘老师晚了一点才到。他推门进来时，手里仍然拿着黑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叠讲义。看见社办里一片忙碌，他像是稍微确认了一下学生们没有把社办拆掉，便靠到窗边。
「进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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