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习惯被拍照。
尤其不习惯被凛拍。镜头明明只是冰冷的机械，可当它被凛拿在手里时，澄却有种被她认真看见的感觉。不是流星雨那晚在月光与眼泪里的对视，也不是教室里偶然交错的视线，而是一种更安静、更JiNg准，彷佛连他想移开眼的念头都会被捕捉下来的凝视。凛从相机後方看着他：「夏川同学，你不用那麽紧张。」
「我没有。」
「你的表情像在拍学生证。」
七海笑出声。
高濑立刻搭腔：「不对，他b拍学生证还严肃。」
澄不知道该怎麽放松，结果反而更僵y。凛没有催促他，只是稍微放下相机，轻声说：「看这里就好。」
澄看向她。
不是看镜头，而是看她。凛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很短，像春风在花枝间轻轻晃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她重新举起相机，快门声轻轻响起。
照片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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