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霁笑得神秘兮兮,倒是让华怜月原本紧锁着的眉头松开了些许:「反正,能离开这都好。」
路上,华怜月盯着车窗外,主动提及了过往,邬霁才得知完整的来龙去脉,以方才的状况来看,他只能隐约猜到她可能曾经背过不属於自己的锅。
她说,她以前是药师。
她说,她有注意到病人的血检数据已经改善不少。
她说,她打电话给主治医师程尚威确认,对方却表示维持原剂量,她也只能依照医嘱做。
她说,後来病人因为药物剂量太重引发了另一系列副作用反应,家属把能骂的人都骂遍了,除了医生。
她说,医院急着想息事宁人,选择推她出去负责任和道歉,加之当时医院公务机打电话时不会自动录音,完全找不到证据可以证明程尚威说过什麽。
「我听还在职的护理师朋友说,从那之後,医院就把公务机设定成通话自动录音了。」说到这,华怜月自嘲地笑了:「挺好的。」
邬霁没回应,她自顾自地继续道:「医院没有叫我走,是我自己辞职的,我当然知道错不在我,但总忍不住想,如果我那时候坚持让他改剂量呢?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病人根本也不用多吃其他药物。」
所以她逃跑了,逃离垣城、逃离本岛、逃离药师这个身份,逃得彻彻底底。
话落,华怜月不再开口,静静靠在椅背上,直到车子停下,邬霁将车熄火,她才有些木然地跟着下车。
两人一前一後进了电梯,华怜月倚着扶手,邬霁一面注意她的表情,一面传讯息给邵星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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