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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怜月耸肩,不再理会,撇过头补眠,放假期间她经常报复X熬夜,昨晚就没怎麽睡好。

        高铁在央都站停靠,车窗外的白sE沿路减少,邬霁阖上电脑打算休息一会,余光瞄到华怜月睡得很熟,整颗头都歪向一边,脖颈线条向上延伸,那枚云朵後面藏着弦月的耳环因反S灯光而微微闪烁,领口那深蓝sE衬得她原就白皙的皮肤更亮一阶,他莫名笑了下,列车平稳启动,她坐正身子调整了下姿势,睡眠丝毫未中断,直到车上响起即将抵达南城站的广播,她才悠悠转醒。

        下车前,华怜月後知後觉地想到一个问题:「吃喜酒通常不是要包红包?我应该也要吧?」

        邬霁却像是已经想过这件事般,反应极其平淡:「我不可能让你包红包给我前任,所以这部分我来处理,你只要带好你本人就行。」

        华怜月哦了声,不再追问,低下头整理起自己的随身物品,她那杯饮料还有一大半,杯身上挂满小水珠,置杯架下留了一圈水痕,她用纸巾稍微擦拭後,和邬霁相继起身准备下车。

        至於邬霁那杯,早在央都站刚过没多久就已经喝空,纸杯也丢了。

        邬霁走在华怜月前面一步的距离,她本以为邬霁先前所告知的「到南城後坐车去会场」是指叫计程车之类的,殊不知他竟然带着自己搭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当他真的拿车钥匙解锁汽车时,她哑口无言,薄唇微张,最终只说得出:「邬老板准备得还真周到。」

        上车後,邬霁憋着笑和她解释:「跨县市的交通肯定是高铁跟飞机最快,但在同个城市内,自己开车最方便,所以我才会在北疆、南城跟淞岛都有自己的车。」

        华怜月捕捉到邬霁言词中遗漏的地点:「央都呢?我记得你说你的饭店在央都也有?」

        「开我朋友的,谕海,之前吃对坐的时候提过他。」邬霁思考几秒,又说:「他回来淞岛也都开我的车。」

        华怜月看着车窗外那片深绿sE,忽地笑出声:「我跟我朋友也这样,在谁的地盘就用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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