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她。”谢母看柳南池要起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这孩子就这脾气,饭我给她在灶上温着,饿了不用叫自己就去了。西屋我收拾出来了,床给你铺好了,今晚你住那儿。”
“多谢伯母……”柳南池被按回椅上,颇有些哭笑不得。
屋顶上,谢无忧找到了一个躲清静的好地方。
她嘴里叼着根茅草根坐在屋脊上,对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一张布条——就是早先那个所谓的“飞贼”送来的信,上面那行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了,还是猜不出送信人的来路。
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她斜了一眼,看见一包打开的点心推到了她手边。
“你没怎么吃饭。”柳南池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歉然。
“你适应得倒挺快,都给我娘刷上碗了。”谢无忧轻嗤了一声,还是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抱歉……”
“道什么歉?有人给我们家白g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嚼着点心,含糊地应了一句,过了片刻,又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说实话,那天,是谁把你伤成那样的?”
柳南池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看着腕上那根红绳,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复杂。“……路过此地,遇上了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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