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钱对於郭善而言是笔大钱,对於徐老头而言那真不算什麽。以前郭善还怀疑徐老头开崇德药行会不会一直做的亏本生意,现在才发现那生意确实是亏本生意。但亏本的生意徐老头为何还要去做?那是人家压根儿不在乎这点钱。
跟徐老头接触了这麽久,郭善发现这老匹夫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地主。明着里自个儿开了药行,其实灞河那一带他自家就有良田千顷。光佃农就有一千多人,他若不是地主那谁是地主?老匹夫家里拥有的良田,b起本朝官员所分到的职分田还要多出太多。
拿老匹夫的钱,郭善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尤其是带着唐绾沽酒买食时更不觉得过分了。
寒食节终於到了,诏令不许百家点菸。这本身就是这个节日的习俗...於是家家户户吃着自己做的或是西市买来的子推燕,或是自个儿做的冷食过节。
大清早的大户人家雇车出城,百姓们拖家带口上山祭祖。
郭善无祖可祭,带着妹妹来到灞河外的小山坡上望天洒酒。
“小绾,过了年十一了吧?”郭善问道。
唐绾正在悲伤中,听了郭善的话点头。
郭善叹了口气:“你个子长得真快,年前在兰州刚见你时你个子还不这般大。伯母Si时让我好生照顾你,但这一年来你跟着我东奔西走,可把你可怜坏了。”郭善抚m0唐绾的头,怜惜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