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喉咙有点乾涩。

        「只是?」

        「你已经有了。」

        祁续霖却仍旧见怪不怪的样子,依然没有要拆信封,只是点点头。

        我又走到秋千上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齐斌律不在,今年好安静喔。」

        「确实。」祁续霖在庭院靠近屋内的长椅坐下,「你今年怎麽没去参加晚会?」

        去年只是抱持着不去白不去的心情参加,实际参加後,发现没有预期的享受。

        甚至还在回家路上不小心当了俞桐苑跟龚士亮的电灯泡呢。

        今年俞桐苑和龚士亮也有参加,他们这阵子还是很暧昧,不过似乎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迹象。

        一想起俞桐苑,我又想起她去年的那些话。

        「大概是……三年前的圣诞节吧?从那时候,她就变成植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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