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倒也顺从,温声应道:「好。」

        「我会让水月盯着你,随时向我回报。」晏青棠又补了一句。

        她早知这人答应得再好,也未必真会放在心上。为免他敷衍了事、yAn奉Y违,方才便已私下交代过水月,往後凡是云司白晚睡、少食,抑或有半分不适,都要一一报与她知晓。

        云司白闻言,不由失笑:「水月如今倒像是殿下的下属了。」

        守在不远处的水月身形微僵,只当什麽也没有听见。

        说来也怪,这桩婚事起初分明只是二人各取所需的一场交易,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早已成了另一番模样。

        云司白待她处处周全,晏青棠虽总冷着一张脸,却也从不许旁人慢待他。无论是水月、眠香,还是随侍在侧的其他仆从,都只当这对新婚夫妻不过是X情一冷一热,私下其实情意甚笃。至於二人至今仍未有夫妻之实一事,更是无人知晓。

        眠香只当自家殿下脸皮薄,水月则以为自家公子守礼克制。偶尔见两人同处一室,旁人还总会识趣退开,唯恐扰了他们相处。

        殊不知房门一阖,所谓琴瑟和鸣,往往不是对坐查案,便是你来我往地斗上几句嘴。当然,多数时候,总是云司白让着晏青棠。二人虽偶有言语交锋,却从未真正因查案之事生出分歧,更谈不上意见相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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