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臻年纪跟倩晚相当,有着乾脆爽朗的声音,连长相都带着几分英气,身穿黑sE的粗布袍子,风格跟倩晚的装束相似,都走g练俐落路线,气质上却更接近侠客。

        「珍珠玛瑙金杯银饰,不是我要说,赵老头还挺有眼光的,东西价值不菲也不俗气,挺好的不是?上次我去光顾的那家…蔡什麽的官员,他家的藏宝库就走暴发户风格,东西俗气又丑,要不是为了帮街上的贫民,我连碰都不想碰,啧啧…官当到那麽大,居然连点美感都没有,可怜噢…」佑臻将倩晚的收获逐一检视,边感叹边碎碎念,可怜那些大官东西被偷了还得被人检视品味,说来真够倒楣的。

        算了,反正都是为富不仁脑满肠肥的家伙,谁管他们呢。倩晚暗想。

        「这回你赢,明天我们就拿去外县卖掉,再攒几回之後,别说喂饱那些贫民孩子,连今年冬天的被子都有着落了。」佑臻喜孜孜的收拾整齐,向倩晚说道。

        「明天?明天我有事,你自个去可行?还是咱们後天再去?」倩晚踌躇的摇头。

        「你有啥事?上月十五号你跑出门到天亮才回来,明天十五又有事?g嘛?有男人了?要幽会?你居然不带给我看看?咱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吗?有了情人不要老友了?太过分太冷血了吧?」佑臻瞪大眼,唧唧聒聒的闹个不停,就差没在地上打滚而已,倩晚瞪着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友,太yAnx阵阵cH0U痛。

        「你发什麽疯!再吵我一脚踢过去!跟男人无关好吗!反正之後这一年每月十五我都要出门就是了!」倩晚怒道,佑臻嘻皮笑脸的盯着她瞧。

        「有秘密呦~不是男人,那到底跟谁约好?为啥一年为限?说嘛说嘛。」她催道。

        「…你真的很烦,又不是我老娘…」倩晚被吵得没辄,只好不情愿的开始叙述如何与杨瀞兰相遇的事。

        其实倩晚并不是介意告诉她事情经过,她俩自幼一起长大,连对方身上有几根毛都知道,哪有什麽需要隐瞒的事?但问题在於,自己跟那粉团团的小姑娘初见的情形,实在太不像她的作风,肯定会被调侃一番,所以倩晚才会那麽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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