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焰依然被封住视觉,手脚亦未能自由。

        绑匪早些时候将头部两侧发疼的他拖出後车厢,半扛半拉地经过未经修剪的草地,「暂放」在冰凉的坚y地面上。而後另外两人也被拖来。在哭的那个不知是哭累了,抑或是感到恐惧,只剩不时发出的微弱呜咽。

        听声音推测,绑匪至少三个人。一个老的,另外两个没那麽老,但话少,大多听从老人的命令。全员男X。

        他们将其他二人与龙焰分开。

        其中一个年轻的听命前来脱去龙焰的鞋,被他绑在一起的双脚狠狠踹开。之後变成两个年轻的一人压制,一人脱鞋。混乱之间,口中的布松脱,龙焰用力将布一口吐出,不管脸侧是对方什麽部位上口就咬。被对方一个肘击甩中。

        「听话一点,要怪就怪你这条命。」老者在头顶某处说道。

        这下龙焰反而停止挣扎。任由对方脱去鞋袜。

        一阵手忙脚乱之後,眼前一片黑的他被迫跪在充斥复杂恶臭的某处。

        地面上凹凸不平却圆滑,以足背摩娑,似乎还带点软黏。这地方绝对不是什麽乾爽舒适的场所。

        咕噜噜噜~~

        不知道绑匪听没听到?他肚子真的超饿。饿到可以吞下一头无辜的河马。

        不记得上一次这麽饿是什麽时候,但印象中此等饥饿通常出现在进出协会任务场所後。即使不拘小节如他,也可大略猜出饥饿感与所谓的「灵力浓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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