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推着车子在前面,没耳虎哼着小曲跟在後面,眯着眼睛享受抢劫的快感。
“没耳虎,你个天杀的,连喂猪的陈年谷子都劫,你还是不是人?”老汉一眼就认出了没耳虎,义州虽然多匪,但没有耳朵的土匪却只次一家,别无分号。接着老汉便一PGU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骂了起来。
没耳虎觉得这个老汉确实有点过了,其实一些事情懂得就好,何必说得这麽直白。恼羞成怒的没耳虎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老货。那老汉见没耳虎拎着把崩了口的破刀,气势汹汹地冲他杀过来,急忙跳起身来,一溜烟跑了。他倒不担心没耳虎会杀了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没耳虎真的有杀人的胆,他手里那把破刀也砍不Si人。老汉担心的只是会是被砍伤,已经摺了一小推车谷子了,要是再搭进医药费去,那可就折大发了,所以脚下步子迈得很快,没耳虎跟在後面追了二里多地,竟然没有追上。
不嫌鬼瘦的阎王当然不会只要没耳虎一个,在没耳虎他们返回山寨的路上,就被野J凹的过山蛇给堵了。
“过山蛇兄弟,好久不见,想Si你了。”没耳虎用十分夸张地热情大笑着和过山蛇打起招呼。这当然不是因为没耳虎和过山蛇交情好,或者是没耳虎表演慾望太强,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打不过过山蛇,该低头时就低头,这也没什麽丢人的。
“我说怎麽今儿早上一睁眼就听见喜鹊叫,合着是该遇上没耳虎兄弟啊!”过山蛇皮笑r0U不笑地看着没耳虎,“怎麽着,看这样兄弟这是发大财了吧?”
“哪里,哪里。”没耳虎笑着摆了摆手,“这点东西怎麽入得了兄弟你的法眼呢。不过,见了面分一半,这个规矩不能坏,来,张三,把车上的谷子卸下一半给我过山蛇兄弟。”
“呸,”看着没耳虎的怂样,过山蛇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心里便不耐烦起来,便一口浓痰喷了过来,“卸你娘的腿啊,把车子留下,你们几块货,立即给老子滚蛋。”张三跟着没耳虎和过山蛇他们打过几次,每次都被打得满地找牙,所以,他特别听话,立即扔下车子,跑到没耳虎的身後躲了起来。没耳虎没有心思去和张三计较,他眼睁睁地看着过山蛇他们推着车子渐行渐远。
直到过山蛇转过山坡看不见了,没耳虎才回过神来,一PGU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骂了起来,“过山蛇,你个天杀的,连喂猪的陈年谷子都劫,你还是不是人?”
没想到,过山蛇并没有走多远,再加上顺风,没耳虎的叫骂听得真真的。过山蛇觉得没耳虎确实有点过了,其实一些事情懂得就好,何必说得这麽直白。恼羞成怒的过山蛇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家伙。
没耳虎当然要b刚才那个老汉y气得多,见过山蛇拿着块石头,气势汹汹地冲他杀过来,急忙跳起身来,边跑边扭头指着过山蛇大叫道,“孙子,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这句义州匪界的常用语,听上去霸气,但效果却苍白无力,绝大多数情况下,只不过是为跑路找个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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