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的住户都很单纯,以往最多就是里面六栋不知道哪一楼的小孩会不小心练钢琴练到太晚吵到人而已,所以一开始他们吵架的时候,附近邻居都曾经报过警,那时候来处理的警察还说他们一口气接到十几通报警电话,还以为发生什麽大事。不过伴侣吵架就是这样嘛!床头吵,床尾和,大家多少都会在遇到他们的时候关心几句,他们也会很不好意思地说不小心吵太大声,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中年男人说得一脸无奈。
此时,二栋五楼的住户总算有了回应,里面的人嚷嚷着邻居乱报警,警察上门才是扰民。
苏璟又向屋内的人劝说几句未果,束手无策地看向余知扬,正用眼神问他有没有什麽好方法,下一秒便听到屋内传来nV人恐惧的尖叫声,她立刻脸sE大变地拍着大门。
「开门!快开门!」直觉告诉她屋内的事态正在恶化,二话不说地要求勤务中心加派人手过来支援。
余知扬问中年男人那里有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开门的工具。
五楼的嘈杂引来楼下住户的关切,不一会就有几个人站在四楼与五楼的楼梯间探询现下的状况,有人闻言立刻咚咚咚地跑下楼,也有人回到自己屋子之後用力关上大门。
几分钟後,有人气喘吁吁地带着油压剪上来,几个男人合力剪断大门上的栏杆,余知扬用力掰开断掉的栏杆後,苏璟立刻凑上前,卷起袖子伸手进去,试着从里面开锁。
「开了!」苏璟拉开大门後,按着第二扇门的门把。
余知扬先一步制止现场已经有些亢奋的围观者,以免他们妨碍公务。
等待余知扬就位,她才按下门把,迅速掏出别在腰际的电击枪。
大门後没有人,但摆放在玄关上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上,陶瓷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苏璟留意着那些碎片,观察着屋里的格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