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顿了顿,编导几乎可以算是文化课了,林白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数英都考成这样,估计编导对她也很难。

        看着yu言又止的左仲平,林白真有点抬不起头了,她想了想,解释:“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复习呀。”

        左仲平戳破她的鬼话:“你进步最大的时候,上大学也悬。”

        他头疼,索X摘了眼镜自己r0ur0u额角,道:“我给你找老师补课吧,你每周末上我这来。”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白,他拧眉,冲她招手:“过来。”

        于是林白凑到他身边,左仲平周身的低气压让她变得特别乖觉,伸手给他按脑袋。她按也按不好,一双软软的小手在左仲平脸上乱m0。少nV的气息萦绕周围,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落在左仲平脸上,他好像也没那么烦心了。

        笨点就笨点吧,好歹还算听话。

        林白小心翼翼地打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能不能等过完年,她想先休息几天。

        原本闭着眼享受的左仲平睁开眼睨她,似笑非笑地晃晃手机:“老师下午就来。”

        其实林白的成绩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她不需要优秀,甚至不需要乖巧,他还照顾不了一个林白吗?可是真看着林白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烦神。

        从送她长命锁开始,从那个带有美好祝福的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有点不一样了。

        左仲平想起一个说法,父母对孩子最开始的祝福,大抵都是希望孩子健康。等孩子越长越大,就会开始贪婪地希望孩子出人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