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想象令左厅眯起眼,拍拍林白的PGU,笑骂:“敢做不敢当,要脸不要?”

        贬低林白获得快感,他得心应手,也相信林白能被这样无耻的情事拉下底线,曲意逢迎。

        确实如他所料,语气一严厉,林白就软下来,她总是能软下来的。

        “叔叔,我……”可真要她说出口,林白的廉耻心不允许。

        她还是偏过头,她需要时间。

        正面玻璃墙给了办公室极好的采光,也让林白得以俯瞰下方的情形。

        正是办公的时间,楼下却聚集了许多人。

        他们手里举着大大小小的牌子,坐在那里,隐约能看见口中呼喊着什么。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围在一旁,想劝想赶都不知该从何做起。

        来时她听周盛提过,因为录取名额的事,已经有家长在办公楼下静坐示威了。停车场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当时他们等了好一会才从后门进来。

        林白不经意地一瞥,突然僵住了。

        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急眯起眼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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