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习惯化”的阶段结束后,林薇的身体已经对每日的精液供给形成了明确的条件反射。这种反射不再仅仅是心理上的麻木,而是纯粹的、生理层面的依赖。当她体内的血糖或水分指标开始缓慢下降,还远未达到触发供给提示的阈值时,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发出了清晰的信号。
最初是细微的虚弱感,四肢末端传来无力。紧接着,便是口腔内部无法忽视的空虚和干燥,舌头会不自觉地舔上颚,像是在寻找某种并不存在的湿润。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下身传来的、隐隐约-约的不安感。那里的肌肉会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收缩,一股微弱的热流从深处升起,让她坐立难安。
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清晰,一天比一天更早到来。从一开始的茫然不解,到后来的惊恐回避,再到现在,她已经能清楚地分辨出,这是她的身体在“饥饿”,在渴求那唯一的营养来源。
场景依旧是那个固定的、充满仪式感的供给室。但这一次,主动权的天平,将因她身体的渴求,而发生决定性的倾斜。
终于,在某一天,墙上的指标刚刚开始从绿色向黄色转变,距离固定的供给时间还有一段不短的间隔。林薇体内的虚弱感和空虚感已经变得格外强烈。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身体的叫嚣。但口腔里的干燥和下身那股焦躁的热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停在了那扇通往供给室的门前。她犹豫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触碰。可就在她转身想放弃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扶住了墙壁。前几天那种濒死的恐惧,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当负责供给的单元出现在她面前,准备像往常一样“押送”她过去时,林薇第一次,没有等待对方的动作。她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
“我……现在……需要……”
这一次,当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生殖器被展示在她面前时,林薇的身体僵硬了足足有十几秒。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咒骂,在告诉她“不要动”。但身体的虚弱和口腔里那股强烈的渴求,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软垫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慌乱地在空中游移,就是不敢去看眼前那件东西。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闭上眼睛,微微向前倾过身体,主动地,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滚烫的温度和活体的脉动感,第一次因为她自己的主动而传递过来。主动的代价是羞耻感的瞬间爆炸。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地质问:“林薇,你在干什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不……不是我……是身体……是它自己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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