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到来时,林薇的抗拒仍在继续,甚至因为前一天那份屈辱的发现而变得更加激烈。
她干呕得比前一天更加频繁,眼泪几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把脸弄得一片狼藉。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在对方射精的时候,拼命地鼓起两腮,试图把所有的精液都含在嘴里,不立刻吞下去,想着等对方离开之后再全部吐掉。
但她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容量,也低估了对方这一次的剂量。浓稠滚烫的液体很快就溢满了她的嘴,来不及反应,就顺着喉咙直接倒灌了进去,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最终,她还是在一阵狼狈不堪的呛咳中,不得不大口大口地,把那些让她感到屈辱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而这一次,身体的背叛来得更加汹涌。每当有一股精液进入她的胃里,前几天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里,那些残留的、未曾完全消散的性兴奋,就会被那股温暖的营养流明显地放大。
“进食”才进行到一半,她的双腿就已经在固定带下轻微地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正从穴心不断渗出,把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小片。
供给结束,当那根粗大的生殖器退出后,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亮晶晶的液体。墙壁上的数据显示,她这一次的“性唤起指标”,比昨天高出了一个危险的数值。
自我厌恶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她发现,自己不仅要依靠这种方式才能活下去,甚至还会在“吃”的过程中,真正地、可耻地有了感觉。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恨它……我恨我自己……
第四天,连续几天的强制供给让林薇的抗拒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疲惫。她仍会在供给开始前沉默地摇头、无声地哭泣,异物进入口腔后也仍会干呕,但那干呕的力度已经明显减弱,吞咽的动作也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充满了刻意的拖延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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