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见江玉陵还是那么紧张的一动不动,重重地从嘴里呼出一口带着酒味的灼热气息,像是打篮球的时候将要开始三步上篮之前的一鼓作气。
然后沈白一把将江玉陵更紧地搂入怀里,同时抓住江玉陵的一只手牵引着,塞到了自己的裤裆里,带着江玉陵的手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半充血却不能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
沈白用刺拉拉的平头使劲蹭了蹭江玉陵的脖颈,用极力克制激动的微微哆嗦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还是害怕我会把你和闫博的事情说出去,那现在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你也有了我的把柄,你就放心了。”
“其实......”
“你别看我鸡巴这么大,其实......我硬不起来。”
江玉陵像是一下子听懂了又像是一下子没听懂,其实他心里模模糊糊的是知道沈白的意思,但他不愿意把沈白的威武形象和男人最致命的弱点上联想。
于是他本能地发出一个自我怀疑的单音节:“啊?”
“我阳痿。”沈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冷静,即便是在把自己身为男人的致命弱点交代出来的这种时候,他还是给江玉陵一种如大山般幽深的感觉。
连江玉陵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当他通过沈白的坦白证实了心中的模糊念头时,反而不觉得惊讶了。
“哦。”江玉陵以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回道,“阳痿就阳痿吧,你也还是我白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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