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喜的,就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的浓郁rush的味道,以扩张人体里所有血管的方式激发了他生理层面的错觉性“兴奋”,短时间内产生的强烈眩晕感和漂浮感,好似让他重回曾经被小兵狂吸鸡巴的纵欲狂欢之夜。

        好似小兵还顶着那张乖巧可爱的面容,爱不释手地撸着他那根满是精液的湿滑黏腻粗黑巨屌,一边粗喘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像是发誓表忠心一样,一遍遍说:“班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只要以后能天天吃你鸡巴和精液,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让我去死都可以!”

        “班长,你不知道你的大鸡巴有多要命,真的爱死了,好爱、好爱!”

        在这种时隔多年、极其难得的快感回归里,他生怕自己不能尽兴,生怕以后再也不能体会这么放纵高潮的兴奋,所以当门里沈青的大鸡巴每被林志兴玩射一次,他就要紧跟着也射一次。

        他深深吸着让他目眩神迷的rush味道,叉开粗壮结实的双腿,一手狠狠掐腰,一手捉住胯间耷拉着的那根宛如大号黑色橡胶管子一样的粗黑巨屌,精关就像是坏掉了的阀门似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雄精被他宽大的手掌压榨出来。

        肉感十足带着雄浑气势的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微微鼓胀膨大,伴随着马眼的反复翕张和他那具雄壮身躯的剧烈震颤,近乎海量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地面上汇聚了夸张的一大滩,比尿还多......

        漆黑隐蔽的巷子里,江玉陵拗不过任性发情的闫博,他实在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带着闫博的身体艰难地挪移到了巷子深处。

        此时的闫博跪坐在地上,校裤扒了下来,激动的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嗬嗬粗喘声像野兽低吼。

        闫博一脸亢奋地挺着那根纺锤状的粗大鸡巴,双手快速地在胯间捣鼓、套弄。

        而江玉陵表情无奈,隐隐约约又夹杂一丝舒爽,以半强迫的姿态被闫博抵在墙上狠狠亲吻。

        闫博的一只手固定住江玉陵的手,捉住江玉陵的食指不让缩退,在那根粗大鸡巴的马眼里快速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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