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看那些主角年纪比较青涩的怪gay片,和沈青一样二十岁出头的。

        他又回忆起之前在沈青房间里闻到的那种古怪而冲鼻的气味,仿佛油漆一般,带着一种过度提炼的工业感的腥甜,仿佛有魔力一样,能够点燃他全身那早已沉寂多年的气血。

        那是他从退伍之后的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到那么兴奋,实打实地获得了射精的快感。

        尽管他的射精并不完整,准确来说是一股股浓郁白稠的雄精,从不能勃起的肥硕大鸡巴的马眼里流出来的,但他确实感觉到了爽。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就在自己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让自己勃起的时候,他手淫的时候也能射,好吧,其实是流出精液,但是这么多年里再也没有获得过射精的快感。

        但就在不久之前,在沈青的房间里,他依靠那种古怪而冲鼻的气味激发的生理性兴奋错觉,那种心潮澎湃、气血沸腾的射精快感又回归了。

        尽管他依旧没能硬起来。

        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能再硬起来了,所以不久之前获得的那一次射精快感对他来说尤为珍贵。

        所以他不禁想,沈青手里的那个棕色玻璃小瓶到底是什么魔力?为什么会有那么不可思议的魔力?能让自己这根荒废多年的鸡巴如病树回春,居然还能感受到兴奋?

        他越想越难耐,越想要一探究竟,甚至想要从沈青手里获得那样一个棕色玻璃小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