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一时恍惚,他忽然想,到底人活着是要让自己舒服,有一个贴心的人陪伴左右,就这么闲闲慢慢、知足常乐地过一生;还是为了心里所谓的理想也好、欲望也好,努力拼搏争取,得到自己期望的更多功成名就、身外之物?

        如果只是为了活的舒服和知足,那么其实现在的自己就已经达成了人生的最高成就了。

        可是自己好像还做不到这么安于现状。

        江玉陵不知道沈白怎么想,会不会像自己一样,有想要去外面天地闯荡一番的风发意气。

        如果沈白只想安安稳稳地固守在小县城的这一亩三分地,那自己离开以后,这辈子和沈白就没有几次见面的机会了吧?

        想到这里,江玉陵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绵密悠长的失落,以前江玉陵规划自己离开小县城的打算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过这般失落的心情。

        怀着心思走神的江玉陵和埋头专心嗦粉的沈白都没有注意到,从沈白宽大篮球裤腿里晃荡出来那根像大号黑色橡胶管子一样的半软巨大鸡巴,被包皮半裹着的浑圆硕大龟头像一颗熟透了的丰盈果子,全落尽了一旁那双热切贪婪的眼中......

        两人分别时,沈白问江玉陵今天要干嘛。

        江玉陵想起闫博卖淫的事,心里总是有个疙瘩解不开,但又不好意思和沈白说想去闫博家里看看,怕沈白多想,就说趁着周末,自己要去学生家里家访。

        沈白也没有多问,只说等江玉陵要是晚上有空了再联系,到时候两人可以去江边散散步、游个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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