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江玉陵意想不到的是,在他推开门的时候,一声极其压抑却躁动的、让他一听就不禁脸红心热的细碎呻吟,从西屋里传了出来。
西屋门紧闭着。
啧,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不爱惜身体,昨天才放纵射精了好几次,这是自己又躲在房间里自娱自乐上了?
江玉陵一想起闫博那根硬的像是长了一根骨头的纺锤状粗大鸡巴,想起年少青涩却足够精壮结实的闫博挺着那根粗大鸡巴猛操许靖的雄姿,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小腹里一阵灼烧,后穴也跟着暗暗发痒。
但他很快就甩了甩脑袋丢掉这种荒唐可耻的想法,自己可是老师,那可是自己的学生,有些原则性错误可一不可再,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但他不确定闫博是不是真的躲在房间里打飞机,为了避免自己的突然来访让闫博尴尬,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要先通过门板上的缝隙看看里面的情况。
虽然这种偷窥的行径也不是很厚道,但至少可以维护一下闫博的自尊心。
如果闫博不方便,自己改天再来就是了。
然而透过门板上窥见的屋内情景,却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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