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长着茧子的粗糙指腹轻轻摩挲着被牙刷柄操的大开的马眼,残留着湿滑黏腻的精液,像处女的小穴被一根男人的巨大鸡巴暴力开垦过,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紧密闭合了。
但他对此并不在意,反而露出了欣慰满足的笑容,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可以让自己重振往日雄风的方法。
尿道开发带来的猛烈快感似乎真的可以让他的阳痿巨大鸡巴完成勃起,刚刚那爆发力十足的射精状态可以佐证这个猜测。
为了验证这不是偶然一次引发的特殊情况,他再度用颤抖的手捏着牙刷柄对准了自己大开的马眼,借助精液润滑缓缓捅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实验......
江玉陵根据手机里调出来的学生档案,很快就找到了闫博的家。
如意想之中那般,是一间破败寒酸的小屋子。
处于县城西外环,旁边有很多杂七杂八的小工厂和自建廉租房,经常被货车碾压的道路即便是修整好也会很快变得坑坑洼洼,烟尘弥漫。
闫博的学生档案上说,闫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死于一场车祸,他被爷爷奶奶拉扯大。
前几年,爷爷也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腿脚很差,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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