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庭的后穴绞得越来越紧,肠壁的痉挛频率暴增,括约肌像一只拧紧的拳头死死箍住程寰的柱身根部,阴茎猛烈弹跳了几下,随后从龟头喷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溅在桌腿和地板上,高潮的瞬间,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臀部往后死命地顶,想把程寰的肉棒吞得更深。

        前列腺高潮带来的肠道收缩把程寰的肉棒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滚烫的肠肉像千百条舌头疯狂舔舐着他每一寸柱身,程寰龇着牙低吼一声,腰身做最后一记深顶,将巨根整个埋入直肠深处,睾丸紧贴着陆瑾庭抽搐的会阴。

        射精来得猛烈而持久,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三个多小时前在水池里射了好几发的睾丸,此刻依然能榨出惊人的量,精液灌满了直肠深处,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只能从巨根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呃啊!操……"程寰弓着腰趴在陆瑾庭背上,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胛骨,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脊背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伏在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红木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台灯歪斜着投下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两个男人的汗味。

        程寰的肉棒还埋在陆瑾庭体内,虽然射完了精但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硬度,他能感觉到陆瑾庭的肠壁还在持续痉挛,像一只贪心的嘴在吮吸着他渐渐消退的龟头。

        陆瑾庭侧着脸趴在桌上,半阖着眼,睫毛上挂着汗珠和泪痕,他的呼吸缓慢地平复着,胸膛贴着桌面,背部肌肉的线条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明,贴在脊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肌肉轮廓。

        半晌,陆瑾庭偏过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喘得像拉磨的驴一样的程寰,他哑着嗓子开口,语气平淡,"还行。"

        程寰听见这两个字,趴在他背上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贴合的皮肤传递给了身下的人。

        陆瑾庭从桌上撑起身,衬衫后摆垂落在腰际,白衬衫前襟散开几颗扣子,他偏头看了程寰一眼,那双因为情潮而微微发红的眼尾勾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倦意,像猫伸完懒腰之后的餍足。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把真皮高背老板椅,"坐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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