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酌停在了他面前。
月光落在沈卿酌身上，将他白衣胜雪的模样衬得愈发清冷出尘。他的眉眼温润如玉，眼神柔和得像一汪春水。
“三师弟？”沈卿酌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许茂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身体还在疼，下面还在不停流着那些属于宁时泽的东西，不堪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道洗不掉的污痕。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有多不堪，有多……不配站在沈卿酌面前。
“……没事。”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沈卿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很柔和，却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在两人之间。
可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嫌弃，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许茂，像看着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
“没事就好。”沈卿酌轻声说，语气依旧温柔，却恰到好处的疏离，“夜深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白衣胜雪的身影在月色下渐渐远去，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梦。
许茂依旧贴着廊柱，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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