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坐。”他示意身旁的锦凳。

        令妙仪却没坐。她反而扶着书案边缘,慢慢矮下身,半跪半坐在他腿边的软毡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被书案边缘轻轻托住,减轻了些重量,却也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臣服的姿态。她仰起脸,桃花眼Sh漉漉地望着他,花朵唇微张,吐息灼热:“国师……妙仪有事想求您。”

        江致真垂眸看她,大手自然覆上她的头顶,像抚m0一只猫:“说吧。”

        “妙仪不想整日闷在殿里。”令妙仪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揪住他月白袍角的流苏,指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小腿,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妙仪想……想日常留在书房,侍奉国师。研墨、添茶、整理玉简,妙仪都能做。妙仪想……时常见您。”

        江致真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修长的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你有孕在身,该静养。照顾好灵胎,便是你如今最大的事。”

        “静养闷得妙仪心慌。”令妙仪顺势用脸蛋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另一只手却大胆地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按在自己高耸的左r上,“国师m0m0……妙仪这里胀得疼,y邦邦的,整日流水,静养反而养出毛病来……”

        江致真的掌心被那团绵软滚烫的rr0U塞满。他微微眯眼,手指下意识地收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玄丝法衣,重重r0u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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